赏析|有感于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


    进入六月初夏,正当我为逝去的春天而黯然神伤、为凋零的繁花而惋惜失落时,突然一枚身披金灿灿的外衣,携带着一袭清香的南瓜花朝我迎面扑来。令我有如春天复来,繁花重开之感!
    逸飞签约作家海尔罕老师在散文《教我如何不爱她》中,不惜笔墨,倾情讴歌了南瓜花。当拜读完这篇文章后,或许受其感染,我也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她。于是,孤陋寡闻的我随着作者的步伐,寻觅百花园地,没有南瓜花的芳姿;又搜索文人骚客,亦没有南瓜花的遗篇。
    满以为南瓜花出身于名门望族,岂料来自于寻常百姓家。无论在犄角旮旯,抑或在田间地头,只要将一粒种子放进土壤里,她便顺势而发,引藤蔓枝,开花结果。于是,我有感于作者“艺高胆大”,竟然不惜冒着众多名花珍卉的嫉妒,将一枚出生贫寒的南瓜花描写得仙女般美艳。
    说海尔罕老师艺高胆大,我是有根据的。他来逸飞至今仅半年时间,然,在三两个月的时候,便给逸飞奉献了一份大礼:其作品《我的武汉我的情》在上万部作品中荣获人民网“深度作品奖”提名奖。应该说,这是一篇深沉严肃的作品,有着宏大的时代背影。而《教我如何不爱她》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,随意轻松,却是那般得心应手。不仅仅如此,他还充分发挥了善长摄影的技巧,将文字和图片巧妙搭配,形成了独特的“海氏”风格,展示出图文并茂的优势。
    且看《教我如何不爱她》是怎样精心谋篇的?
    文章以第一人称的手法,描写周末与家人、朋友的一次采摘活动。入题自然,随意,很容易将读者带入现场。由于现场有诸多菜疏,更何况正值鲜花盛开的季节,作者欲扬先抑,说:“瞧你那样,像个猪不啃的南瓜。”那意思是说这个人不怎么遭人待见,甚至是令人生厌。南瓜如此,谁还在乎区区南瓜花呢?
    接下来,作者没有正面描写南瓜花,而是笔锋一转,回到了童年,来到了乡下。“我对南瓜花的青睐,还得从物质匮乏,粮食短缺,食品单一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说起。”“母亲去自留地里掐回三五朵南瓜花,先漂洗晾干,然后裹上调过味的面糊,再用中火在菜籽油锅里煎,直到南瓜花双面金黄作罢。焦而不糊,透亮泛光,外酥内嫩,满口生香,让我此生不忘。”
    这里,不难看出作者的匠心,向读者透露了两层意思:一是南瓜花能够充当菜肴,曾经助力我的成长;二是南瓜花有家乡的味道,母亲的挚爱。树有根,水有源,看到这里,读者不仅增加了对南瓜花相关知识的了解,而且也有了一份肃然起敬的感恩之心。
    按说,接下来南瓜花应该登场露面了,然而,作者又拐了一个弯,运用了一系列排比、似人的手法,告诉读者有比较才有鉴别。“葫芦花虽然质白,太阳一出就会耷拉着脑袋。冬瓜花朵大如掌,却一副不称不吐的姿态。丝瓜花亦如南瓜花一般杏黄,花瓣却向内卷曲实在是小气。豆角花虽然貌美如蝶却小得像只蚂蚁,有道是‘狗肉入不了正席’。”
    在经过一番回忆,铺垫之后,终于轮到主角上场了,这一露面却是气度高雅。“南瓜花,嫩嫩的,绒绒的,黄里透粉,粉里拈青,娇而不贵,身价不凡。几乎所有的南瓜花,处阴湿之地而毫无晦暗,无一例外的,也是义无反顾地怒放着。形如喇叭,直指苍穹,给人以一种无所畏惧,大义凛然的气概。”在这里,读者似乎感觉到了“犹抱琵琶半遮面,千呼万唤始出来”的意境。
    依惯例,主角的惊艳出场,须有旁白介绍。于是,作者毫不吝啬地用了5个自然段,对南瓜花的形态、花期,特点进行了形象、生动、具体地描述。其中不乏华丽、赞美之词,使得一枚普通的花朵立体地凸现出来,赋予了灵动的生命。作者似乎还觉得不过瘾,又继续挖掘它的历史,竟然发现“上下五千年,南瓜花始终都没有入迁客骚人的法眼”。失望之余,吟歌一首,以发泄内心的不满。由此可见,作者对南瓜花的钟爱程度,大有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壮举。
    于是,作者在文章的最后倾尽全力,对南瓜花的食用性能、医用功能、保健价值进行了详细而具体的介绍(在这里不一一赘述了)。足足用了3个自然段,我不仅没有感觉到枯燥无味,相反,十分地惊讶和兴奋,原来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南瓜花竟然有那么强大!说实话,我就是看了这篇文章后,才真正了解了南瓜花,也悄悄地爱上了她。
    值得注意的是,这篇文章还有一个特别之处,就是作者数次提到的照相机。由于作者系湖北省摄影协会会员,其作品多次刊载于省市,或公安部的报刊杂志。这一优势在这篇文章中展示得淋漓尽致,本文插入了5张照片,均出自作者之手。稍懂摄影技巧的人应该知道,照大容易照小难,请仔细观察,这些照片均运用微距镜头拍摄而成,其花瓣上的青筋、纹路、颗粒,甚至如蚂蚁般大小的虫子,都清晰可见。照片的插入不仅使图文相映生辉,而且有画龙点睛的作用。
    文章的结尾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处心积虑。引用了我国新文化运动倡导者刘半农的一首名诗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,并以此为题目,意境深远……

教我如何不想她

●原文|教我如何不想她
●作者|潘汉成 ,笔名黄皮人,原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,北京市公安局退休人员。多年来喜欢文学,并尝试创作了长篇、中篇、短篇小说和散文。尤其是退休后热衷于旅游,并撰写了大量的游记。诚与文学爱好者结识,以提高文学素养,丰富老年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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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一生只是一次单程旅行,许东西与我一起衰老,无法逆转。与其过分神伤于过往,忧虑未来,不如坦然面对当下。很有必要提醒自己:目前,还是不错的!